他这叫一个激动啊。
呼!
梦醒!
任昊兴奋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瞪着大眼左右看看,黑乎乎的一片。
他呼了口气,非但没有失落,反而有些庆幸的感觉,因为在梦中最后的最后,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不行了,瘫软在了床上一动不动,可即便这样,谢知婧还是没有放过他,张牙舞爪地扑来。
任昊可以预见,若是自己再不睁眼,这个春梦就彻底成了噩梦。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看来婧姨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是相当彪悍的。
摸着黑穿鞋,头晕目眩地走到小圆桌上咕噜咕噜灌了几口水。
白酒上头,轻轻易易下不去,任昊掐着太阳穴原地打了打晃悠,眼角的目光渐渐挪到了里屋门上。
所谓酒壮怂人胆,任昊觉得自己现在跟超人附体一般,没啥不敢做的事儿。
凝了凝神儿,任昊借着酒劲就大大咧咧地走过去,推门而入。
说是喝醉了,但此时的他也不算太醉,比稀里糊涂夜闯蓉姨家那回好得很多,至少能分辨出谁是谁。
视线有点飘,但总体还算清晰。
一进屋,任昊就看到左手边大床上两具香喷喷的肉体。
俩人都只穿着单薄的睡衣,睡得很香,似乎没有发现屋子里突然多出个人来。
谢知婧睡在外侧,长长的卷发被她胡乱用皮筋盘在头顶,露出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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