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修为低微,却也知道修仙界的境界鸿沟:普通元婴初期在元婴后期面前,如同蝼蚁,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沦为玩物。
“玉面书生是附近有名的魔修,”
云鹤的声音带着寒意,
“他专靠吸食女子阴气修炼,不知多少女修成了他的炉鼎,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仙门镇抚司不管吗?!”
顾砚舟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不解与愤怒。昨日镇抚司司长韩林笑还那般威严,难道会放任魔修作恶?
“他们只管各州之间的宗派战乱,这种‘私事’,从不会过问。”
云鹤苦笑着摇头,
“千宗谷的镇抚司分部,不过是女帝安插的监控罢了,没有女帝的指令,他们连半点小事都不会管。”
“那…… 那魔修为什么没人讨伐?”
顾砚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炉鼎,要么是强抢来的低阶女修,要么是用强制手段驯服的修士,”
云鹤的眼底满是嘲讽,
“受害者要么没有背景,要么被家族抛弃,就算有人想讨公道,也找不到门路。他不过是钻了修仙界‘弱肉强食’的空子。”
顾砚舟沉默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终于明白,云鹤面对的不是简单的逼迫,而是绝境 —— 一个元婴修士在化神魔修面前,连逃的资格都没有。
他低头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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