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
可身体却比她的道心诚实得多。
指尖揉捏乳肉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扯松了衣襟,让雪白的乳肉半露在外。
那颗浅褐色的乳珠早已硬如红玉,随着她的动作在衣料间若隐若现。
不行……不能这样……
可……好舒服……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腿心传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跨坐上去,让那根滚烫的阳物真正填满自己。
可残存的理智让她死死咬住下唇,只敢用唇舌和双手索取更多。
终于,顾砚舟的腰腹猛地绷紧,一股股浓稠的元阳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喉间。她贪婪地吞咽着,舌尖卷走最后一滴,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魔气……消退了……
可身体……却更热了……
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湿透的裙摆,以及指尖残留的浊白。
清修百年……
竟抵不过一根凡俗阳根……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抚少年沉静的睡颜,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占有欲
疏月推开杂货间的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 “吱呀”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放缓脚步,目光越过门槛,落在屋内的床上 —— 顾砚舟还陷在迷神香的余韵里沉睡着,眉头微蹙,脸颊带着一丝吸食后残留的苍白,呼吸均匀却偏浅,显然还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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