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的舔舐,并非机械瘙痒般接连不断,而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刺激,中间尚且留有着小小的间隔。
然而,此刻的凌霜却感受不到这阵间隔,原因无他,只因为她的脚丫已经是敏感到了极致,在瘙痒结束后,她的脚掌竟可以感受到一阵“余痒”在自己的足底上绽放、游荡,而可怜的凌霜,甚至还没来得及等到这阵余痒散去,新一轮的舔舐便再次袭来,让余痒尚未消散的脚丫,便再次被突如其来的巨痒所笼罩!!
“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嗷嗷嗷唔唔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吼吼吼吼!!齁齁齁!!哦哦哦!!嗯嗯嗯吼吼吼吼!!嗯嗯嗯哦哦哦齁齁齁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呼呼呼呼!!”
足香不息,瘙痒不停。
奇痒萦绕,狂笑不止。
痛苦的折磨笼罩玉足,绝望的刺激涌入足底。
绝望的笑声,痛苦的泪水;豆大的足汗,淫乱的潮吹。
都在此刻,争相绽放。
女孩的身体再度变得潮湿起来,而这次,仍旧无人在意。
因为唯一会在乎凌霜脚丫折磨的少女,也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昨天通宵玩了凌霜的脚丫整整一天,现在,她需要补觉。
而凌霜,她则仍旧保持清醒。
即便精神力已经千疮百孔,即便肉体已经疲倦不堪,她也不得不保持清醒,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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