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清漪被咬的东倒西歪,两腿战战发抖,几乎要摔倒地上去。
孟少禹没有丝毫要放过他的意思,只是松开了牙齿,舌头在阴户上重重舔过,碾压在刚刚摸到的小肉粒上,将谷清漪舔的嗷嗷直叫唤。
舌头伸的长长的,从阴蒂一直舔到流水的逼口,舌尖顺着手指开拓的位置插了进去。
和手指粗硬的感觉不同,舌头更加有韧劲,也更加滑腻,像条无法控制的毒蛇,直往她小逼里钻。
舌头还是不够长,小穴深处甚是空虚,谷清漪气喘吁吁,两手按着孟少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只希望舌头能再进去些。
孟少禹被他按的有些无法呼吸,惩罚似一口咬在她穴口上,痛的谷清漪一个激灵。将手放了开来。
柔韧的舌头离开了小穴,孟少禹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水液,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抵过那甜腻花香的控制。
他快速从裤子里掏出了已经肿胀狰狞的阳具,龟头又圆又大,暴露在空气中精神抖擞,抖动着柱身对着流水小逼跃跃欲试。
他握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刚被唇舌舔舐过的逼口,龟头上沾满了湿淋淋的淫液和口水,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话本上曾写过,女子初次会非常痛苦,但孟少禹鸡巴太过难受,急需疏解,也顾不得许多,挺着腰,一下就将龟头操了进去。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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