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笛整个身子猛地一弓,后腰和沙发之间都空出了一道缝隙,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抽气声,两条腿绷得笔直。
这就是陈玉笛的身体,诚实得可爱,哪怕嘴上再怎么说着不要,这块最核心的嫩肉却骗不了人。
我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而是张开嘴,用双唇把小肉珠整个包裹住,然后舌头在里面快速地搅动,同时用嘴唇制造出负压,一吸一放。
这一下,陈玉笛彻底崩溃了。
她松开了抓着沙发的手,转而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但又没什么力气,只是象征性地揪着。
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催促:“老公……要死了……要被你吃掉了……”
两条穿着紧身裙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大腿根的肌肉绷成好看的线条。
我就是要她这副样子,把她那点良家妇女的矜持和理智,都用我的舌头给舔得一干二净。
屄里的骚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味道也变得更加浓郁。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开始痉挛,阴道里的肉壁一缩一缩的,这是高潮的前兆。
但我没让她就这么轻易地爽出来,今天的重头戏还没上场呢。
我抬起头,满嘴都是她的淫水和香气。
陈玉笛还躺在那儿,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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