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期间夏洁起身去倒水。她走过我身边时,我清楚地看到几根头发从她肩膀上滑落,落在沙发扶手上。
机会。
我假装整理裤脚,迅速将那几根头发捡起来,攥在手心。
然后又趁着张涛去拿水果,凑到婴儿车边,轻轻从熟睡的婴儿头上拔下两根细软的胎毛。
动作很轻,婴儿只是动了动,没有醒。
离开张涛家时,我手心里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回到家,我锁上房门,拿出dna测试套件。
按照说明,我将夏洁和婴儿的头发分别放入两个采集袋,然后贴上标签。
寄出样本的那一周,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周。我每天查十几次快递信息,看到样本被签收,看到实验室开始检测,看到状态变成“分析中”。
第七天晚上,邮件来了。
“dna亲子鉴定报告:样本a(母)与样本b(子)生物学亲权概率大于99.99%。样本c(疑似父)与样本b(子)生物学亲权概率大于99.99%。”
下面是一堆我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但最后那行字我读了一遍又一遍:
“结论:样本c是样本b的生物学父亲。”
我盯着屏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然后我开始发抖,从轻微到剧烈,最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是我的。
那个孩子是我的。
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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