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愤怒、嫉妒、被背叛的痛苦,一边是隐隐的怀疑、残存的理智。
我被撕成两半,疼得快要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又响了。
是一条新消息,来自熟悉的号码。点开,是一张照片——苏清宁站在一个男人身边,穿着那件熟悉的米白色连衣裙,笑得温柔得体。
那个男人西装革履,手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腰。配文只有一句话:“新男友,介绍一下。比你年轻,比你有钱,比你懂怎么让女人开心。”
我盯着那张照片,盯着那个揽在她腰间的手,盯着她的笑容——那笑容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那一刻,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代表着克制和尊重的底线,“嘣”地一声,断了。
什么怀疑,什么侥幸,什么残存的理智,全都断了。
剩下的只有一件事——她在那边,笑得那么开心。
她有了新男友,过得那么好。
她把我忘了。
她真的把我忘了。
我站起来,走进卧室,从衣柜最深处翻出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她寄来的那些东西——那条她亲手织的围巾,那件她缝的衬衫,那些便签上画的幼稚的笑脸。
我一件件拿出来看,然后一件件扔在地上。最后一件,是她临走前写的那张便签:“楚河,等我。”
我看着那几个字,眼眶忽然就热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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