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部落一间宽大的帐篷之中。
帐篷的内的木架上燃烧着火把,十余个似乎病得很重的土着老头排躺在草席上,火光在闷热的空气中摇曳,映照出他们蜡黄的面容,他们一个个瘦得皮包骨,眼窝深陷以至于看不起表情,蜡黄的脸上汗水黏着,肋骨根根凸出,腹部凹陷,嘴角淌着黄涎,胸膛随微弱的呼吸艰难起伏,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稀疏的牙齿间漏出低弱的呻吟,胯下软塌的肉棒散发着难闻的腥臭,但这一切皆是假象,丝丝幽绯色的欲气正持续不断的吸入他们身体里面,看似虚弱,实际欲气的浓烈程度甚至要比那些壮汉还要强上几分。
而之前那些壮汉则紧扣着我和母亲柔嫩的肩头,迫使我们身不由己地踩着高跟鞋踉跄着来到这群老人面前,我一直处于雄臭熏蒸之下而逐渐变形的意识总算是恢复了一点清醒,我吃惊的看着这些老头,不知道这幻境又将编织出怎样的淫戏,此时我和母亲早已被他们剥得一丝不挂,两具淫腻多汁的下贱雌肉彻底暴露在了他们面前,壮汉们浑身上下都覆盖着如同钢铁浇筑而成的厚实发达肌肉带着浓烈的发情雄臭簇拥着我们美艳厚软的色情雌肉,使得我和母亲的每次呼吸都会惹得身体躁动的更加剧烈,赤裸的娇躯附着上了一层雌味浓厚的油亮香汗,在火把的昏暗光线下泛着莹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