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深吸一口气,拉上口罩。
他必须更清醒、更冷静,才能守好他心中唯一的银色月亮。
古斯塔夫鬼祟地凑近亚伯,脸上写满欠揍的揶揄。
他压低声音,嘿嘿笑着:“我可没有把你每次进隔离间,手里都攥着装饰花的事情告诉别人。够朋友吧,疤脸?”
说着,他还撞了撞亚伯硬邦邦的臂膀。
“呵呵,每个人都有点不为人知的怪癖。你这闷骚的家伙,对着一朵干巴巴的花也能度过周期,真够纯情的……”
古斯塔夫话还没说完,被戳中死穴的保镖恼羞成怒,蓦地掐住古斯塔夫的喉咙。
“唔喔——!”古斯塔夫喉咙一紧,脸颊涨成猪肝色。
但他好歹也是个上过战场的糙汉alpha,哪能轻易认输?
大叔使出了最流氓、最不讲武德的杀招,抬起双手,两只粗大的拇指毫不犹豫、快狠准地溜进亚伯口罩底下,塞住亚伯两个鼻孔!
这下好了,谁也别想呼吸。
两头体格健硕、气味狂暴的雄性alpha,毫无形象地扭打成一团。
掐脖子、挖鼻孔的幼稚互殴。
“打架啦!厨房打架啦!”
一名进来拿抹布的女仆吓得魂飞魄散,扯开嗓子大叫,喊声传遍了半个宅邸。
不远处的沙特听见动静,连忙拔腿朝厨房跑来。
当他气喘吁吁地冲进厨房,眼前混乱又充满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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