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榻中,尚未从方才的高潮颤栗中完全平复,身体微弱地起伏,细汗将几缕发丝黏在红扑红扑的脸颊。
陆修远从背后拥上来,修长结实的手臂自然地横过她的腰际,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身上的酒气已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混着事后余热的乌木香。
他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勾起那张被体液洇湿一角的通知单,举到两人视线交会的高度。
【国际美术大赛……】
他低声念着上面的字,嗓音里透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磁性,不复先前的暴戾。
他垂下头,将下巴搁在沈薇单薄的肩窝,温热的呼吸频繁地喷洒在她的颈侧。
【薇薇,这几年,你一直都在画画?】
沈薇缩了缩脖子,感觉那处被他吻过无数次的皮肉正泛起一阵酥麻。
她看着那张决定她前途的纸,声音微弱却诚实:【嗯……搬家以后,就一直在画。这封信对我很重要,如果拿到了复试前三名,明年就能去佛罗伦萨交换……】
陆修远听着,手指缓慢且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指尖。
那里有因为常年握笔而生出的细茧,他像是对待某件精密的建筑模型,一寸一寸地确认着她的成长。
【去那样远的地方?】他轻笑一声,却没有预想中的反对,只是侧过脸,亲吻着她的耳垂,【你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