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抱在一起甚是开心,又蹦又跳,浑然不顾读书人的斯文。
顾流言高兴道:“去年的发解试你中了举,县里人都知道了,这下子看还有谁敢说咱们“落花流水”中不了举。”
景甄花摆了摆手,谦虚道:“策……策问没……没考好,名次……名次不太不好……”
顾流言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这些年两人书信物件往来不断,倒是忘了对方从小口吃结巴,乍一听来,顿觉好笑。
“小花,你这说话不利索的毛病还没改过来啊?”顾流言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暗道怪不得策问考不好,这能考了好才怪,再说面试这种事,本来也不是给咱们这种人准备的。
“改……改不过……过来了!”
二人一番笑闹,景甄花这才注意到顾流言是只身前来,身上衣服也破破烂烂,好似经历一番磨难。
问及缘由,却见对方气到跳脚,怒骂道:“快别说了,路上遇到剪径的劫匪,行李马匹全都被抢走了,几个随从也都四散而逃,只有我一个人靠着脚底下私藏的银票才堪堪到了这里,还要靠小花你才能返回县里呢。”
景甄花闻言心中一窘,半晌才吞吐道:“我……我刚才买鱼……买鱼放生,钱花光了,还指着你……指着你……”
话还没说完,二人不约而同放声大笑,就像小的时候嘲笑对方倒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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