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山路上颠簸前行。竹帘半卷,山风灌进来,带着潮湿腐朽的气息。像在提醒他们,前方等待着的,并非好去处。
狼北在车头吹风,车厢内,凌言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宋熙坐对面,目光从凌言脸上移到窗外,反复几次,终于开口。
“弟子有个问题。”
“说。” 她并没有睁眼。
“我的脸,是什么意思?”
他指的是之前船上那句未完的话语。
“你长得和你母亲很像。” 凌言语气平淡,“让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恶心。”
“您不是我母亲的故交吗?” 宋熙的手不自觉地攥住衣料,声音有些发紧。
“故交?”凌言终于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唇角勾起一抹讥诮,“谁这样告诉你的?”
“是掌门临终前的托付。”
凌言眉尖微蹙,她知道那是青云门的掌门慕天泽,但并不了解此人。
“她若是讲实话,就该告诉你,本尊虽认识宋揽风,但可不是什么故交。”
宋熙的脸色沉郁:“师尊什么意思?”
凌言眯起眼,每个字都带上了力度。
“世上有谁会和宋揽风这样的渣滓交好?表面上德高望重,医者仁心;实则自私自利,高台之下垫着森森白骨。”
“你胡扯!”
宋熙大声反驳,难掩怒意。
“母亲不是那样的人!她温柔善良,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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