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的甲板也一阵微颤。
那两瓣花忽地张开了些。
哗——
“…提示…洗手间请求撤销…呜呜…”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加斯科涅正扑进怀里,手足无措地擦拭尚从我头发上滴落的水滴。
嘿,甜丝儿丝儿~
傍晚。
斜阳透过毛玻璃的百叶窗,织着金红的丝线。流水唱着欢快的歌,淅沥沥地流进地漏。
“清洗终了…主人。”小手停在肩头,加斯科涅小心翼翼地说。
“唔,谢啦,”我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那么下边…欸,等会儿。”
我攥住正往浴室门口溜去的小手,站起身子,把裹着浴巾的娇小肩膀拽进怀里,“下边该你了~”
“主、主人!…加斯科涅倍感愧疚…请求销毁…”她捧着脸,轻轻颤抖着。
浴巾厚实地包着,裹得她像一颗小粽子。
我费力地剥着,晶亮亮的颈子,水灵灵的膀子,都一一现出俏影。
蒸汽一熏,粉嘟嘟的肩头结出个小桃子。
嘿咻。
我一把把她按到板凳上,一手擒住她滑嫩的后颈皮,一手抓起花洒,“刚才的事,咳,大部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所以说啊…”
哗一一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宝蓝的发丝,齐整整的刘海也被冲成了中分的样式。镜子里,她傻fufu的睁着眼睛,盯着正被淋湿的自己。
“…以后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