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愧,恐惧,但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渴望。
对被注视的渴望,对被渴望的渴望,对打破一切的渴望。
“那件雪纺衬衫,”我的声音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半透明的。你说里面可以搭吊带。但你买的时候,真的打算穿吊带吗?”
妈妈的身体软了下去。她靠进椅背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眼泪还在流,但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崩溃的放松。
“我…”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不知道…”
“你知道。”我直起身,走到沙发边,从购物袋里拿出那件淡粉色的雪纺衬衫。
布料薄如蝉翼,对着光看,几乎透明。
我又拿出那件配套的白色短裤,是很短的紧身热裤,裤腿高到大腿根部。
我把这两件衣服拿到她面前。
“穿上这个。”我说,“不穿内衣。拍一组他们想看的。”
妈妈的眼睛盯着那件雪纺衬衫。
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我手指的轮廓。
如果穿在身上,不穿内衣,那么乳房的形状、乳头的颜色和状态,都会一览无余。
她的呼吸停止了。时间凝固了。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衣服。
她的手指在颤抖,指尖碰到雪纺布料时,布料轻轻晃动。她抱着衣服,站起身,蕾丝裙的裙摆扫过我的小腿。她没有看我,低着头,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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