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点着蚊香,不过郑叹还是能清楚听到周围蚊子嗡嗡嗡的声响。
二筒那货张着嘴伸舌头喘气,趴会儿就换个凉点的地方接着趴。
吃饭的时候它招惹郑叹,被郑叹抽了一巴掌之后,就老实多了,郑叹呆的地方,它绝对要隔至少一米远,绝对不靠近趴着。
村里的夜晚,凉风习习,比城里温度要低不少。
原本郑叹待在竹床旁边,和小柚子一起听顾老爷子吹牛,支着的耳朵动了动。
不远处焦妈和老太太,还有周围邻里的几个妇女坐在一起聊着。
“又卖了一个?他怎么忍心啊?”焦妈叹道。
“有什么不忍心的,之前都已经卖了五个了,不差这么一个,我瞧着,剩下这三个也迟早要卖掉。”住隔壁那个大婶说道。
“留在家里,也迟早被他打死。”老太太叹气。
郑叹听着她们的谈话,说的是邻村一户人家,男主人想要儿子,结果一连生了九个女儿,再加上这人好赌,觉得女儿留着也没用,接二连三地做出了卖女儿这种事情,而且经常在家打孩子。
现在终于生了个儿子,剩下的三个女儿也不管她们吃喝了。
虽说计划生育,什么生男生女都一样,但几千年的思想,不是这么短短二三十年就能扭转的。
而且很多人压根就是个无赖,你跟他说法制也没用,这周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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