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胡火把妻子连炎抱到房间以后,连火感觉到夫君的身上味道有点大,所以就提议让他们先去洗一洗,洗好以后再愉快的洞房花烛夜。
只是让连炎没有想到的是胡火竟然顿顿喝了好几瓶酒下去,而且已经开始说胡话:“夫人,停一下,我还能喝,再给我喝个三五瓶。酒,好酒啊!”
“你现在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你还不给我起来。”连炎则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有点生气,就一拳打到丈夫的胃脘处。结果这一打不要紧,很快她就摸到了丈夫身上忽然很明显发热。而且要是不赶紧解决就有问题了。
“为什么我的洞房花烛夜这么糟糕啊!”连炎感觉到自己可能是姐妹里面最倒霉的这个了。其他姐妹可能最多有点小问题,自己这个貌似遇到了大问题,而且自己如果不好解决的话自己就等着守寡吧。
“唉,命苦啊!”连炎不得不把丈夫拖到床上,脱了衣服,同时自己也管不了那么多,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精光。
连炎手指刚碰到胡火的阳物,又嗖的缩了回来,好像它的温度烫着她了一般。又试探了一番,才小心的将胡火的阳物攥在手中。一番生疏的抚弄,那话儿竟也直挺挺的站立了起来。连炎已是羞得不成事,自己守身如玉多少载,自己曾经想着洞房如何的好,但是如今……
连炎一面胡思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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