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大半个月未见,这张姣妍艳丽的“妾颜”明显清减了许多,几乎有些猫儿脸的感觉了,卧蚕益深,更别说一落座便发起呆来,神情木然,眸里一片虚无,与入堂时的从容直若两人,瞧得耿照无比心疼。
墨柳先生身上有伤,未上游云岩情有可原,却于理不合,很难想像他会缺席如此重要的场合。
耿照心念微动,凝眸望去,果然见得立于堂外的几位从人里,似有两绺额发扬动,但散发的主人乍现倏隐,谁也没留意到少了一人,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糟糕。
耿照心底一沉,看来天霄城打算来阴的,借口探望,实为行刺,要彻底让姚雨霏闭嘴,教祸水无论如何都引不到玄圃山。
天痴便在左近,即使强如墨柳先生,这计划也太过冒险,况且耿照不以为他们能说服姐姐弑母,更可能是墨柳、阙二爷等私下议定,诓少主上得游云岩,见机行事。
且不说行刺失败,墨柳先生与天痴动起手来,不管胜负如何,总不能屠光整座山头,此事传入江湖,天霄城坐实各种阴谋指控,永世不得翻身;就算事成,回去又将如何与姐姐交待?
这才是会让天霄城从内部崩溃的巨大伤害,聪明如墨柳、二爷,又岂能不知?
由此可见家臣们的绝望,不惜铤而走险。
不行,一定得阻止他们——耿照正绞尽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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