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欣尘背转身去,双手撑着案板,抵颈回眸,翘起屁股,湿热的蜜穴抵住滚烫的肉菇时不禁“呜”地一颤,两瓣鱼唇也似的殷红娇脂却不自觉地吸啜着,徐徐往下坐,星眸半闭,小嘴儿从微张到张圆吐舌,丁香颗儿似的细嫩舌尖伸得笔直,长长地呻吟了一声,缩肩吐气,乳瓜晃如舱外星夜下的烟罗海。
“好……好硬啊!”女郎喃喃说着,犹如呓语:“胀死人了……”
耿照根本说不出话来,美得嘶嘶吐息,魂飞天外。
石欣尘身子修长,几与寻常男子同高,虽是守身如玉的处子,刚破瓜不久,有此身量,蜜壶的尺寸并不特别窄小,然而却是极紧。
女郎强而有力的下身从里到外全是肌肉,是为了克服痿躄的疾患,二十多年来夙兴夜寐的结果,藏在玉观音的出尘外表之下,其“铁脚仙”的惊人下盘之力,夹紧时甚至能令男儿微感疼痛,纵无“漱泉绝颈”的罕世天赋,亦极爽人。
由背后的仰角望去,石欣尘原本便极腴的梨臀更显傲人,腻润肥硕,溢得满眼酥白如晴日堆雪,腰肢更细;浑圆硕大的乳廓,坠出瘦不露骨的两胁,轻弹细颤,扯得肚兜和系绳不住摆荡,画面直是美不胜收。
女郎怕疼,即使自觉已尽纳夫君,其实只吞没了一半又多一点,兴许也是受限于一坐一站的立姿背后位。她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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