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上层的地下室。
身下是那张粗糙的床垫,光线依然是那盏昏黄的灯泡。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息,但不是我的血。
我已经学会了区分不同气味的血腥。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后面那处隐秘的入口传来一阵钝痛,像有人用砂纸在里面打磨过一样,火辣辣的却又不至于撕裂。
那杯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退去,我的四肢沉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
曲兮嫣不在我身边,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最后我看到了她。
她蜷缩在墙角,背对着我。
她的肩膀在发抖,极其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抖动。
我见过她哭的样子,但这次是一种更加压抑的东西——像是把一声声哀嚎活生生地吞回肚子里之后,身体在消化哀嚎时产生的余震。
“……兮嫣?”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她的肩膀顿了一下,像是被打断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地转过身来。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她的嘴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脸上两个红肿的巴掌印,脖子和锁骨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指痕,浑身上下写满了各种侮辱的语言——母狗、肉便器、婊子、欠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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