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骚浪到难以置信的言语,都不由脱口而出,修长火辣的胴体更在公羊猛怀中恣意伸展着,仿佛不只是在向正干着自己的公羊猛献媚,还要让眼前杜明岩的在天之灵也能更明显地看见她的放浪一般,那种快乐比之以往更加强烈,转瞬间已席卷过风姿吟周身,香汗水淋淋地随着她媚光四色的动作挥摆,美得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发热。
一来这快感实在太难割舍,二来随着淫话出口,她已再没了退路,风姿吟只觉自己完全沉沦其中,再也不想回复理智。
虽知这样下去,自己必会完完全全受淫欲所操控,变成任由公羊猛恣意取用的淫娃荡妇,以往为人师表的圣洁外貌再不复存,但那时的矜持,与现在的快乐相比之下,实在是小到连理都懒得理了!
那种矜持哪能带给自己现在的快乐呢?
现在的风姿吟只想将身心全交给这徒儿控制,他要自己爽,自己便如上仙境;他要自己难受自己便似落地府,其中那巨大的落差,使得她被送上仙境时的快意,更加强烈得不得了啊!
欲仙欲死之中,给公羊猛在幽谷当中尽兴抽插,每一下都重重地干在花心里头,酥爽的滋味令风姿吟差点要疯了。
她快乐地在公羊猛怀中扭动喘叫,扭出无数的浪色生香,叫出无限的媚意春情;她知道这回自己泄得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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