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得虽快,几乎近似偷袭,但戚明应虽然看似隐居在此,一身功夫却并未搁下;面上虽显犹疑,可手上却丝毫不慢,右手微带,那黄色竹棒已在手中,身形腾挪飘转、长棒点戳封锁之间,已化去了公羊刚连着数记杀招,可几下交手之后,面上的犹疑之中又添了几分忧悒。
虽见对方只守不攻,显是不知自己来意仍有所保留,公羊刚心下却不由更加惊惧;此人手中竹棒圆转浑融、进退有节,看似软弱无力,却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杀招给挡了下来,自己虽是掌风虎虎,将这占地不大的小亭裹了个严严实实,掌劲到处犹似牵起了一条封锁线,绝不让亭中人有逃离的机会,但这戚明应身不离亭,只在小小的亭子巧转腾挪,靠着手中竹棒飞舞,便化去了自己的进攻,甚至还能顾着桌上的茶具不被自己掌风所伤,可见棒法之精巧细腻。
再加上自己火烈掌风之中,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来去自如,显然此人内功也自不弱,虽仍及不上明芷道姑的沉凝扎实,配上那精巧细腻的棒法,在武林中也算一等一的高手,难怪能列名天绝六煞之中!
一知眼前这戚明应的武功对上明芷道姑怕也是伯仲之间,自己比他怕还差着一截,最多是和彭明全或剑明山相当,公羊刚心中不由惊意愈甚,倒不是真的怕了这戚明应,而是担心六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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