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蝉衣拿出面巾纸擦了一下黏在额头上的汗湿头发,疲倦地说:“抱歉,我还没把你说的名字和人对上号。我不是这儿的医生,现在比较熟的也就是护士长和那两个常帮忙的。你说的这个……我没什么印象。子萱这名字太平常了。”
这倒是,子轩梓轩子璇紫萱子萱梓萱……赶上那一拨奇怪潮流,光听名字是容易头晕。
她吃了两口东西,抬眼说:“如果你有兴趣和她临时互相满足一下肉体需要,不用太顾虑我。婷婷受伤那次之后,一直风平浪静,我觉得已经没事儿了。”
“万一,这个成子萱就是一直风平浪静酝酿出的结果呢?”
韩玉梁从心里掏出作为保镖的职业道德,擦擦灰放好,肃容道,“越到这种时候,越是不能大意。”
“科室现在帮忙的护士都比我过来得早,之前也都在同公司其他医院做护士,里面没有新人。我觉得,你多心了。”
韩玉梁也不与她争论,只是淡淡道:“若是多心,当然最好不过。”
薛蝉衣也不再多说,低着头默默吃饭。
他已经很习惯面前这个女医生当前的状态。
像个被鬼魅缠身吸干了精气,只余下一层外皮的破口袋。
昨晚一夜沉眠,清晨一顿早饭所积攒的精力,仿佛都被她压榨出来,留在了手术台边。
她这会儿在大口大口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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