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侦探,可以出发了吗?你们明天就该合作了,有话到时候再说可以吗?我约的下一个采访对象回话了,她辅导机构的工作今天不忙,晚饭可以跟咱们一起吃。”
汪梅韵小声说:“她要去找的是颜苗,也是跟你一起经历过地下深埋的女人。应该也和你关系匪浅吧?”
“关于这个你们该去采访她。”他避而不答,“这种事,我不习惯代女方下定义。”
汪梅韵嘴角的美人痣颤了几下,随着抿紧的唇瓣而抬高。
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韩玉梁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变化。
在华京她日子过得太顺,环境太好,很容易积累出年轻女人不该有的盲目自信。
严格来说,在新扈开侦探社才是汪梅韵真正意义上脱离父亲羽翼庇佑的第一步。
她在一些个人情感的驱使下冲动迈了出来,结果,哪边都走得不太顺。
他挺愿意趁着这次委托合作的机会,把汪家二狐狸精做成贴身小皮袄。
问题是这女人企图心太重,总惦记着给他结结实实扣上男友的帽子,保不准,还盘算着将来让他变成汪家的女婿。
这种念头,还是趁早给她打消了的好。
别说现在法律层面还没有允许复数婚姻,就是忽然准了,她的顺位都还在亲姐姐后面,不知排到哪儿去。
看着她旗袍勾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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