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绪苒愤恨地看着对她施以酷刑的男人,喘息地说:“你最好直接弄死我,否则以后这个部位只会让别人肏。”
郑梵霖煞红了眼,叫喊道:“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郑梵霖疯狂地抽插着娇嫩的小穴,没一会儿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液体从甬道中流出来,看着棒身上的血丝,郑梵霖知道自己弄伤了她,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的心也支离破碎了。
这场从头自尾都没有快感的性交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郑梵霖歇了做,做了歇,洛绪苒目无表情地躺着被他操干,她泪止,而郑梵霖哭了,一滴滴热泪流在洛绪苒的肩头,她动容却无法给出回应。
郑梵霖将洛绪苒抱到房间里,用四肢把她缠在怀里,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不让她从眼皮底下溜走。
前一天就没睡过的他经过一天的劳累,体力渐渐有些吃不消,当他快合上眼睛的时候,就迅速地醒过来,只是几次过后,他就变得无力了。
洛绪苒确定郑梵霖睡着了,她试着轻轻挣扎了几下,果然如她所料,根本无法挣开,看见床边熟悉的物件,她伸手拿过来。
这是郑梵霖的刮胡刀,他在今天早上刮过,刮完了还用下巴去蹭她的脸颊,惹得她不停躲闪才放过她,这个温馨的画面明明早上才发生过,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的状态?
洛绪苒小心地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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