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林屿看到她的嘴唇比平时湿润——她在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这个公式描述的是…”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带着一丝沙哑,“…系统在共振状态下的能量转换。”
她每说一个字,大腿就收紧一分。林屿通过耳麦听到了丝袜纤维摩擦的细微声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
前排已经有人站了起来,向讲台走去。苏清婉注意到了,她努力维持着站姿,但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到下颌线。
160bpm。情欲临界点。
苏清婉突然停住了。她的一只手按住了讲台,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裙底——隔着丝袜,拇指按在了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位置。
“老师?”前排的学生疑惑地回头。
“继续。”苏清婉说。
声音干涩,像是喉咙里含了一块砂纸。
她转过身,用教鞭指着黑板,但教鞭在半空中颤抖着,粉笔头在黑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林屿看到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缩了起来。
脚趾紧紧地扣着鞋底,足弓绷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然后她开始用脚尖抵住讲台的底部边缘——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用力。
那是她在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但怀表把她的触觉敏感度放大了三倍。讲台底部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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