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地铺在身后。丝袜还穿在腿上——昨晚那双新的，黑色透明，从脚趾一直包到大腿根部。但现在已经皱成一团，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她动了动腿，丝袜摩擦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私处还在疼，被操了一整夜的痕迹还在。她伸手摸了摸，肿了，但那种肿胀感里混着一种说不清的满足。
旁边是空的。沈夜尘已经走了。
凌薇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战衣扔在地上，胸罩和内裤挂在床尾的柱子上，只有丝袜还穿着。她伸手摸了摸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结成薄薄的壳，手指一碰就掉下来。她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腥的，混着丝袜的尼龙味。
她下了床，赤着脚走进浴室。丝袜踩在地板上滑溜溜的，她不得不扶着墙。热水冲在身上，她蹲下来，慢慢把丝袜卷下来。尼龙被精液浸透了，硬邦邦的，卷到脚踝的时候卡住了，她用力一扯，丝袜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整个裂开，从脚上脱落。
她盯着手里那团破烂的丝袜，笑了。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水汽还没散，镜子上蒙着一层雾。她伸手擦了一把，看见里面的自己——瓷白的肌肤，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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