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线那边是裸露的岩石。
不太宽,但够用。
她应该能过。
她的前轮过了。
后轮在压上岩石边缘时,岩石上有一层她没注意到的青苔。
干青苔。
不滑。
但青苔下面被昨天的雨泡过,表层干燥,底层湿滑。
后轮在青苔上打滑了不到一秒。
这一秒把她的车身往左推了十几厘米。
不多,但刚好够她的左腿伸出去做下意识的平衡支撑。
锁鞋底部的金属锁片在岩石上打滑。
她的左小腿外侧刮过一块岩石的棱角。
痛感不是尖锐的。
是一种钝的、被挤压之后的热胀感。
她稳住车身,重新踩上踏板。
继续骑。
肾上腺素还在高位,痛感被延迟了。
她知道自己擦伤了,但不知道多严重。
周砚没有回头,听不到摔车声,人还在骑。他在第一个确认点时停了车。
“这里喝水。休息五分钟。”
她在他旁边停下来。
解锁下车。
左脚着地时,小腿外侧的擦伤终于发出了第一波疼痛信号。
不是剧痛,是持续性的灼热,像有人在那里贴了一条热毛巾。
她低头看。
左小腿外侧,离当年零速摔那道三厘米的旧疤不到两指宽的位置,新添了一道擦伤。
表皮被刮掉,真皮层暴露出来。
面积不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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