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我看看。”
她解锁下车,坐在橡木长凳上。
右腿伸直,左腿曲起,小腿外侧的结痂朝向他。
他蹲下来。
左膝在下蹲时再次绕开那个特定的角度,然后他的指尖触到结痂的边缘。
茧在痂面上滑动时发出一种极轻极干燥的摩擦声。
痂是深褐色的,边缘微微翘起。
新的粉红色上皮从下面挤出来。
“愈合得不错。后天可以不用管了。”
“痒。”
“痒是好事。长新肉。”
他的手应该在这时候移开。
没有。
指腹继续在伤口边缘画着细密的弧线,不是推也不是压,是某种介于抚摸和测量之间的动作。
这动作太轻了,轻到可以被解释为技师在检查创面厚度。
也太久了,久到可以被解释为别的东西。
她的腿在他的手指下有一个极小的内收动作。
不是缩开。
是膝盖往内侧转了几度。
这个动作将小腿外侧的皮肤,伤口上方那块完好的皮肤,送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掌心接住了。
不是指腹。
是掌心。
调车技师掌心最软的那部分,常年被骑行手套掌垫保护、从不长茧的那块凹陷。
她的呼吸从口式切回了鼻式。不是缓过来了。是在屏息前做了一次深储备。
他抬起头看她。
工坊的灯光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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