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口。
苦的。
烫的。
好的。
他喝了一口自己的,眼睛落在她小腿外侧。
那层痂已经干透了,边缘微微翘起,新生的粉红色上皮从下面挤出来。
他没有蹲下去看。
只是看了。
然后说了句:“愈合得不错。”
“痒。”
“痒是好事。长新肉。”
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对白。
但她知道这不是重复。
是两个人共同经历过一些事之后,用同样的话确认:那些事确实发生了,我们没有假装它没发生。
她喝完咖啡,把杯子放在维修台上。杯底和水壶并排,和昨天她放水壶的位置一样。然后她拿起自己车钥匙。
“今天有训练吗。”
“z2。轻量。下午你自己骑。”
他送她到门口。
卷帘门被他推上去,阳光灌进来。
单行道上积水已经退了,地面是湿的,颜色比平时深两个色阶。
榕树叶子上还挂着水珠,风穿过树冠时水珠洒落,砸在工坊铝门上,响声零零散散。
她跨上车,左脚扣入锁踏。
在他面前走之前,她忽然想说什么。
不是“昨晚很好”。
不是“我喜欢你”。
不是任何可以在正常男女关系里被预期的话。
她想说的是:谢谢你没有问我为什么不后悔。
她没有说。
只是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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