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了。
他的眼睛在她码表屏幕上停了一下。
然后他把风扇往前移了三十厘米,让气流直接打在她脸上。
“冷身踩完了。下来。”
她解锁下车。
腿没有颤。
不是不累。
是她的身体在四个月的训练之后已经学会了在高强度后怎么站。
她把车从骑行台上移开,靠在维修台旁边。
然后她转过身来。
他在fitting床旁边站着。
刚才他铺在上面的灰色运动毛巾微微泛着洗涤剂残留的淡香。
他拿起了那个骨盆水平仪,量坐骨宽度用的工具。
不是真的要量。
是把它从床上移开,腾出空间。
这个动作意味着他已经不打算假装这是fitting。
“坐骨宽度你第一次来工坊的时候就量过了。”
“记得。你用水平仪和游标卡尺。说我的坐骨宽度是偏窄的。座垫要配窄版。”
“对。”
他把工具放回托盘,然后面对她。工坊的吊灯在他的虹膜边缘打出一圈很窄的琥珀色。瞳孔在暗处放大了,把虹膜挤成薄薄的一环。
“你当时坐在那张长凳上。右腿腘绳肌有硬结。我给你揉了。你说疼,但你没缩。”
“你让我别憋气。”
“对。”
他把左手抬起来。
手背对着她。
手腕上那道手套色差线在灯光下比平时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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