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只要愿意，其实随时可以突破到虚神、真神，乃至更高的境界？
想到这里，月明空沉默了，她就算处处寻求机缘，如今真正的修为也不过和顾长歌表面持平罢了。
当然，她表面修为也只是刚到封王境初期的样子。
有上一世的经历后，她也明白隐藏底牌的重要性，不会将真实修为轻易暴露。
所以就连顾长歌其实都没察觉到月明空的真正修为其实是封王境后期。
光这一点，她就足以傲世如今的一众年轻至尊了。
当然，这对于顾长歌来说，其实并不重要，他都压根没在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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