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灵还在咳嗽,雪白细腻的面孔一片通红霞色,好不容易缓了下来,但依旧感觉无比丢人。
“让顾公子见笑了……”
她接过顾长歌递来的绣帕,随后便埋着头擦拭脖子上和衣襟上的酒液,试图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
“喝不了,就不要喝那么多。逞强不是什么好事,柔弱也并不意味着就是坏事。”顾长歌晃悠着酒杯,慢条斯理地看着凌玉灵道。
有了前车之鉴,凌玉灵后面喝酒也就小心多了,小口小口地抿着,也算是终于体会到了喝酒的些许乐趣。
而且,她也不得不承认,顾长歌喝的酒就是不凡,她如今虽然没有法力在身,但依旧能感受到当中汹涌澎湃的规则和本源之力。
原本因为当日在希元盟约大战时被顾长歌所伤及到的本源,竟然也因此开始悄然愈合。
她表面的伤虽然好了,但本源所受的伤却一直无法愈合,更何况她如今连法力都没有了,也不可能自我调息。
每晚的这个时候,本源之伤就会复发,那种疼痛绝对不容轻视的,足以让意志坚定无比的人都发出痛苦的哀嚎。
凌玉灵能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面对这份痛楚,也足以看出她的心境之坚定。
不过,她此刻也有点怀疑,顾长歌今夜的酒是不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因为白天说的那番话有些冷酷伤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