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呜……”
可怜秦霜此时已是满面泪痕,失身的惊恐,被侮辱的羞耻,害怕教人撞见的紧张……全都不及眼下的羞愤欲死。
不,不是的……她不是荡妇,不是随便对着哪个男人都能发骚……都怪这具身子太敏感,过去与小叔欢爱时,他只是亲一亲小嘴摸一摸奶儿,她下面就会湿了。
更何况眼下她已经完全被肉棒干开,男人捏着淫核儿揉一下,她的嫩屄就会绞一口,小腹深处不断传来酥软酸麻的感觉,将鸡巴绞得死紧的媚肉也勾勒出那根陌生性器的形状——
它又粗,又长,顶端的圆头就和傅重洲的肉棒一样,大的似个鸭蛋,且还有一个极可怖的翘起来的弧度。
这种阳具乃是天生就能轻易把女人搞到欲仙欲死的,许是因为如此,她的小穴简直是那淫根一插进来,就兴奋得吸个不住,一时之间,秦霜恨不得一头碰死,既恨这男人奸污了她,更恨自己的放荡无耻。
——被小叔插的时候那样骚浪也就罢了,她心里其实也对他……可眼下这根本只是一个陌生人,她竟然也会动情,还流了这么多骚水,难道她果然人尽可夫,所以才会做出和小叔私通的乱伦之事?!
想到此处,她用力挣扎,心想着只要能弄出大点子的声音来,惊动外间的丫头,就算被人瞧见她赤身裸体地遭人奸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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