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隐约传来了闷哼声,吃到乳头的我逐渐有所缓解,我好似清醒了些,抬头看向遮住她眼睛的红布。
心中的熟悉感再次传来,同时有着一股好奇,于是我伸手除去了她的红布。
是母亲!
那熟悉的双眼现在满是失望和冷漠,在我的视线中逐渐放大,最终化作白茫茫的一片,再不见任何事物……
……
视线中心是惨白的吊顶大灯,身穿绿色防护服脸戴白口罩的人们聚在我的身边,俯视着我,我却看不到他们的眼睛。
他们戴着四四方方的眼镜,明明背着头顶的光线,镜片却依旧像反光一样泛着白茫茫的光亮。
他们把我围在中间,我好像想起来了,这是我做疝气的手术吗?接着,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中晃眼的锋利手术刀,向着我的下体划去!
……
“救我!”我被吓醒了,睁开眼看到的是诊所的吊水室,我和母亲都躺在床上,母亲是躺靠在床头,而我躺在母亲的怀里,我的右手正打着吊水,输着液,这情况看来我是发高烧做噩梦了。
“别怕,别怕,妈妈在。”母亲右手轻轻摁住我的头让我靠在她柔软的胸怀里,左手抓住我的左手不停摩挲,轻声哄着我:“那都是梦而已,都是假的,别怕别怕。”
恐惧依旧萦绕在我的心里面,但随着母亲的安慰刚刚的那股恐慌感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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