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穿着刚才的那身黑衣,头发散乱着披在脑后身前,赤着双脚站在冰凉瓷砖上面,手足腕部还有被绳索勒过的红痕,以确保往嫣儿相信她和刚才被绑着的女孩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刚才她还被自己绑成四马攒蹄,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事件里挣开?
虽然嫣儿心里想不明白,可是脖子上抵着的剑尖却又让她不敢动弹“刚才我听你说,把我绑的像是死猪一样,就等人来收货。”终于,最坏的结果出现,沙漏说完这句话后嫣儿向后踉跄了两步,但是沙漏却举着宝剑一向前,仍然顶在嫣儿的脖子上面:“不准备给我解释解释,你们抱着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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