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祁婧毫不掩饰心中得意,却也更明白他话中省略的部分才是最想说的,不仅口吻更加放浪:“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啊?刚才那个大猩猩,怎么样?”
不知是话题被轻易带偏的懊恼,还是“大猩猩”这个称谓太容易引发野性的联想,大春再次选择了沉默。
祁婧见状离开靠背,将身体凑近前排座椅的空当。她当然明白某人有的放矢的疑惑,却根本不想一丝不苟的探讨问题。
“男人不是中看就行的,还得中用。你别看那个人渣又干巴,又猥琐,裤裆里可藏着条大黑长虫哦!你是不知道,头一次被他按在按摩床上,那根大家伙一下就……诶呀!咯咯……咯咯咯咯……”
实在说不下去,婧主子浪笑着倚回靠背。
她自己也没想到,操持着荡妇的口吻跟一个老实人讲最无良的骚话居然会这么过瘾。
而更加没想到的是,这一笑没绷住,刚刚夹住的那股子热流汩溢而出,正蚯蚓似的爬向菊花,弄脏裙子就在顷刻之间。
“诶,有纸巾么?”
这一问犹带着促狭的笑意,却不知为何,又似压着生理级别的颤音,在探讨着奸夫淫妇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大春不假思索的抓起抽纸包,回头递过,扭曲的身体一下当场石化。
昏暗的光线中,一袭黑衣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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