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一捏一掀,第二只白生生的脚丫就露了出来。
粉酥酥的脚趾头从大到小,就像一排守纪律的小朋友受到了惊吓,老鹰捉小鸡似的乱了队形。
“诶呀放开……放开我你个……臭流氓……放开……”
可依只剩单腿着地,骂骂咧咧的又蹬又踹,怎奈一整条白花花的腿子奋力翻腾打滚,就是无法挣脱男人的掌心。
也不知是伸腿拉跨的动作实在不雅,还是忽然意识到了别的什么,那只酸着脸要咬人的小母狗越叫声越小,越挣扎越委屈,最后只剩下忍气吞声的小声吭叽,飞红的俏脸上明眸星闪,娇喘吁吁,仅存的倔强全都绷在膝盖后侧的腿筋上,估计也只能勉强维持纤细的脚踝里暗暗的较劲儿。
陈志南单膝跪地,一只大手毫不费力的握住了半个脚掌,大拇指挨个捻过酥红的豆蔻。
什么丑都现过了,什么骂也都挨过了,这里早没了道貌岸然的陈主任,只有一夜风流的志南哥。
只是没想到偶一抬头,殊为玩味的笑意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迟滞在了唇边。
他甚至没能留意到掌心里的执拗什么时候变成了乖顺,心神就被女孩的目光牢牢锁住,刹那之间的对视纵使无法穿透灵魂,刺破流氓的伪善嘴脸显然不费吹灰之力。
“我听说,你只睡结过婚的女人?”
问出这一句,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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