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魔修退去后,祠堂院墙内外陡然安静下来。
静得反常。
赤眼狼妖的尸骸横在青砖地上,狼血顺着砖缝淌进灶房门口的石臼凹槽,积成暗红色的一洼。
几个驻兵靠在院墙上大口喘气,没有人说话。
铁队长拄着直刀坐在正门门槛上,络腮胡子上沾着狼血和自己的汗,左肋被魔修骨刃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护甲裂了,里衣渗出一片深红。
他从怀里摸出一卷粗麻绷带,用牙咬住一头,单手往肋间缠了两圈,用力一勒,闷哼了一声。
苏荇从院墙上跃下。她的灰蓝素袍下摆沾了几点狼血,玉简在掌中缓缓转动,灵纹仍在一明一灭。她走到铁队长面前,低头看了看他的伤口。
“断了?”
“骨头没断。骨刃擦过去拉了一道。”铁队长把绷带尾巴塞进缝隙,“那团绿火炸开的时候,我的护体灵光被撕了一下。这东西不像是普通的魔火。”
“催元术抽取的妖兽脏器炼成的残焰,再加了一味上古合欢宗的真露残液。专门撕人的灵力运转。”苏荇把玉简往掌心一落,“赤牙的第一波是试探,试的不是我们的防线,是丁小满手里那盏灯。灯里的燃料已经打光了。”
“那他接下来拿什么打?”
“拿人。”苏荇抬起眼,目光扫过院墙外渐渐被晨雾吞没的镇口方向,“窑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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