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印推进到锁骨下方时,最危险的时刻来了。
膻中穴外侧一寸三分处的皮肤开始剧烈发烫,像是有人拿烧红的烙铁按在那里。
光印在经脉中最后一寸的推进极其缓慢,每推进一分,他的心跳就加速一拍,丹田里的气旋也跟着加速旋转,灵气在五行回路中奔流的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光印触到了目标位置。
一声极轻的嗡鸣从胸口传出。不是痛。是锁扣合上的声音。
阴阳鱼小印在他胸口膻中穴外侧一寸三分处缓缓旋转,六道水痕从印心蔓延开去,银蓝弧光在皮肤上织成一圈又一圈的细密纹路。
纹路的最外层是六滴真露重新凝聚后形成的弧形水痕,中间是阴阳鱼的环形回路,最里面是一个极淡的“忍”字——和陶盏底部那个刻字一模一样,但笔画更细、更浅,像是用指尖蘸了月光写上去的。
而原本托在他左掌掌心的承露盏,此刻已经空了。
陶质表面依旧泛着温润的光泽,盏底的凹痕还在,但阴阳鱼小印和六滴真露都已不在其中。
它现在只是一盏普通的旧陶器。
他低头看着胸口的纹印。
纹印在成形后没有保持高亮,而是缓缓暗下去,最后隐入皮肤表层,只留下一道极淡的、在月光下几乎看不清的浅青色痕迹。
但与此同时,他的识海里多了一个明确的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