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20厘米长、手腕粗的黑人大屌直捣食道,龟头每次撞进胃里都让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
死前四十小时,心跳停了11次。
黑人每次射精都灌满她的气管,精液从鼻孔喷出,她窒息复苏、再窒息,喉肉肿胀成肉套。
最后,陈济民医生检查脉搏,摇头宣告彻底没救了,妈妈终于咽气。
防腐处理后,妈妈的躯干与陈思思并列,成了俱乐部招牌‘艳尸双娇’。两具无肢熟女美肉供富豪轮番肏干。
五年过去,陈思思的躯干被客人撕咬破坏得不成形。陈济民亲手锯下她的头颅,收藏起来,躯干淘汰丢弃。
十年后,妈妈步后尘。她的死屄被肏得裂开,乳房咬痕累累,陈济民割头后,交给了王骏处理。
多年后,陈济民终于咽气了。
他留下的遗产寥寥无几,最显眼的是一张黑金卡、附赠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潦草写着一个地址。
市中心那家最奢华的酒店。
我捏着卡片,电梯升到指定楼层,门一开,一股冷冽的香水味混着淡淡防腐剂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奸尸俱乐部’,入口处金丝镶边的牌匾低调却奢靡,灯光昏黄,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的房间里隐约传来肉体摩碰撞的闷响。
我走过一条长廊,来到一个展览厅。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女人香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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