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蕙。
折冲校尉张郃之妻。建安十年三月入。二十七岁。肤色偏深。指节有茧。步幅比寻常妇人阔。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手里握着刀。
不是对着我。
对着她自己。
她在磨一把短刀,沙沙的声响在偏院里回荡,像蛇在干燥的沙地上滑行。
我进门时她没起身,也没把刀放下。
我们隔着磨刀石对峙了半盏茶。
后来她把刀交给了我。不是投降,是暂时的存放。
她替我口交时全程睁着眼瞪我。
我第一次见到一个妇人在这种时刻还能保持那种眼神——不是恨,不是怕,是一种“我答应过的事就会做完”的倔。
她嘴唇含住我,牙齿却始终没有碰到。
那种控制力让我起了一层薄栗。
和沈采不一样。沈采是空白,张蕙是防御。
但她们的共同点是:她们都不是自愿来的。没有人自愿被当作筹码放进另一个男人的帐中。
我只是不在乎。
或者说,我一直在对自己说我不在乎。
我把竹简摊开,拿起案上的刻刀。笔已经蘸好了墨,但刻竹简还是用刀——墨会晕染,刀痕不会。我这个人喜欢不会磨灭的东西。
今晚张蕙在我帐中,我发现了她左大腿内侧有一道疤。箭伤。旧伤,至少三五年。我停下所有动作问她:这疤怎么来的。
她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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