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手续在同一个民政局办的,分两天。
第一天是费静和刘建国。
费静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领子紧裹着锁骨窝里那颗银色龟头纹身——遮瑕膏打了四层。
刘建国坐在她旁边,签字时笔尖把纸戳出一个洞。
工作人员问原因,费静说感情破裂,刘建国没说话。
结婚十四年的红本换成了两本绿色的离婚证,一人一本,钢印盖下来时费静盯着那个凹凸的印章看了好几秒。
走出民政局大门时刘建国一把拽住她胳膊,嘴唇哆嗦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他妈以后别想见畅畅”。
费静把离婚证塞进包里,说畅畅已经知道了,你自己回去问他。
刘建国松了手,她踩着银色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于泓和孙泽第二天来的。
孙泽全程低着头,签字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孙浩然昨晚在家里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砸东西,他拿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泓递材料时工作人员多看了她一眼——她穿着米色高领打底衫,脖子上的遮瑕膏在领口边缘蹭花了一点点,露出金光微闪的一线龟头纹身上缘。
工作人员大概以为是刺青贴纸,没多问。
离婚证拿到手,于泓低头看了几秒,说了一个字——“好”。
和谁说话都没关系。
隔了两天,第三张结婚证在同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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