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我这就疯子了?多的是人比我更疯狂。那些讨厌我的人如果有钱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爱的人呢。”他抽出湿纸为你擦去脸上额前的汗水,随后穿衣站起身。
你听到他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厨房里传来水流声,还有收拾碎片的轻微响动。
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浸过热水的毛巾。
他在沙发边坐下,小心地掀开盖在你身上的薄毯——那毯子不知何时被他拿过来盖在你身上的。
温热湿润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你大腿内侧狼藉的黏腻,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毛巾擦过红肿敏感的皮肤时,你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好了…别动。”他低声道,手上动作更轻了些。
他擦拭得很彻底,从大腿到腿根,再到那处被过度使用、此刻微微翕张着吐出浊液的入口。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可避免地碰到那里,带来细微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你僵硬地躺着,任由他摆布。
擦干净后,他又拿来药膏,就是昨晚用的那支。
他挖出一点在指尖,再次细致地涂抹在你红肿的外围。
冰凉的药膏和指尖温热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昨夜更加轻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与刚才餐桌上那个暴戾凶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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