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后,世界陷入一种紧绷的寂静。你站在次卧中央,听着自己过于清晰的心跳。
s市傍晚特有的、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远处工地噪音的声浪,透过窗缝涌进来,与记忆中海浪的节奏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现实的、粗粝的压迫感。
你没有立刻去查看浴室或冰箱。你的目光落在次卧的窗户上。老式钢窗,外面是锈迹斑斑的防盗网。你走过去,尝试推开——纹丝不动。
仔细看,窗锁的插销位置被某种强力的胶状物封死了,不是新痕,像是早就处理过。看来他很早之前就规划了要带你回来这件事。
你转身走向房门,轻轻拧动门把手,能打开。
但走出次卧,客厅通往户外的防盗门紧闭着,你甚至没有听到见子琼离开时反锁的声音,但你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或他留下的钥匙,你打不开那扇门。
或许,连尝试打开都会触发警报?
这个认知让你心底发凉。
他果然不是在和你商量“同居”,他是在布置一个更精致的囚笼。
蓝梦岛的木屋尚有门窗可以出入,有整座岛屿可以藏身,而这里,这套你曾经视为“家”的狭小空间,此刻每一寸空气都充满了无形的监控与禁制。
你退回次卧,坐在床沿。
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你淹没,但大脑却在恐惧和屈辱的刺激下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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