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鸾宗的天,在三日内被彻底翻了过来。
林霄重掌宗主权柄后的第一道敕令,不是整顿山门、不是清算叛徒,而是以化神期修为亲自提笔,将张小树及其母柳青鸾的罪行逐条录于玉简,附上从各峰搜出的留影珠、被囚女修的供词、以及那些被封在地牢深处奄奄一息的受害者名录。
他将这道敕令命名为《诛淫讨逆檄》,令弟子抄录三百份,以飞剑传书送往东荒各大宗门、散修联盟、修仙世家,乃至远在西境与南荒的几处正道山门。檄文措辞极为直白,没有半点春秋笔法——张小树如何以极阳圣体之便,借其母柳青鸾之手,在宗门内以“调教女奴”之名行采补之实,如何用元婴禁术控制女修神魂,如何逼良为娼、残害同门,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不作任何遮掩。
檄文一出,东荒震动。
没有人想到,这个曾经被血魔宗灭过一次门的青鸾宗,竟在重建后不到十年间又经历了这样一场骇人听闻的内乱。更令人心惊的是,内乱的始作俑者竟是宗主的亲生母亲与异父胞弟——一个曾经被凡人父子囚禁蹂躏十年的女修,脱困之后不但没有斩断那层扭曲的关系,反而将亲子变成了情夫,又伙同情夫将宗门变成了淫窟。这已经不是什么正邪之争、道魔之战了。这是一锅烂到骨头里的、闻着就让人反胃的伦理脓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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