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宇初时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孔素娥或那大自在天魔察觉。若是被她们揪出来,他这正道魁首的脸面丢尽不说,那对他早已恨之入骨的妻子萧帘容,必定当场将他这名义上的丈夫抽筋扒皮。
此刻,听着墙壁那头传来的销魂蚀骨之音,听着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用他从未听过的娇媚声口,去讨好一个乳臭未干的筑基期小贼,郝宇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肉之中。
屈辱与嫉妒如毒蛇般撕咬着他的道心。他面庞扭曲,额头青筋暴跳,大乘期剑仙的威压在体内横冲直撞,却被他死死压抑在丹田之内,不敢泄露半点气机。
“定是那小贼用了下作的采补手段!帘容那般清贵之人,怎会说出这等……这等不堪入耳的话来!她定是被天魔乱了神智,被迫逢迎!”
郝宇紧紧咬住下唇,直咬得鲜血长流,心中却在疯狂运转那套熟稔至极的精神胜利法。他不敢冲出去捉奸,甚至不敢去细听萧帘容话语中那满满的深情与主动。他只能不断地催眠自己,将自己的怯懦包装成忍辱负重。
“我且忍他一忍!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待我逃出这孤岛,回了上清宫重整旗鼓,定叫这鞠景小儿碎尸万段,洗刷今日之耻!”
在这犹如炼狱般的几个昼夜里,郝宇便这般缩在墙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那丰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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