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作甚?继续讨她的嫌么?少爷我可没这等犯贱的癖好。”
夜风习习,拂动枝头残叶。鞠景负手而立,望向郝夙蓓仓皇遁入林中的鹅黄背影,目光微凝,却无半点气恼。他暗暗思忖:“这丫头恨我入骨,实乃理所应当。换作是我,若有人将我老娘的肚子搞大,连着几日折腾得下不来榻,不仅清誉扫地,连身子都烙印成了旁人的形状,我不抽刀子拼命已是万幸,被她骂上两句又算得了什么?”
平心而论,鞠景深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除了听见那些真正苦主当面痛骂能教他心中生出几分异样的爽快之外,他绝无上赶着挨骂的兴致。细论起来,郝夙蓓算得上是半个苦主,毕竟是自己生生“牛”走了她的亲娘。
恰在此时,盘踞在肩头的大白兔抖了抖长耳,三瓣嘴微动,传音入密:“小夫君,那周柏洛早已是个死人了。你寻思这小丫头片子,顺着气机急匆匆地是去寻谁的踪迹?”
“周柏洛死了?”鞠景闻言,眉头微蹙,随手捏决发出一道传音符,足下真气一催,一抹青霜破匣而出,正是太阿剑。他翻身上剑,贴着林梢追了过去。
御剑临风,衣袂猎猎。鞠景心下微觉错愕:“他们不是夺了那艘‘沧海一叶舟’,仓皇遁逃了么?我心里头可还记着一本账,只待来日寻着机会,便将这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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