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不知廉耻的骚货,下贱胚子!”大白兔仍是不解气,跳到石桌上骂骂咧咧。
戴玉婵薄唇微动,欲言又止。她素来重规矩、讲礼法,本觉弱水这般辱骂同门女修极为不妥,但转念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与心境,又觉阵阵酸楚,便垂下眼眸,任由这天魔发泄怒火。
待弱水骂得口干舌燥停歇下来,戴玉婵才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问道:“少宫主此番外出,可曾遇险?身上可有伤损?”她问得坦荡——只因早已将鞠景视作此生唯一的主公与男人。
“凶险自是有的,不过这小子命硬,用一种霸道的蛮力手段渡了过去。此事说来话长……”弱水纵身一跃,跳入戴玉婵怀中。虽说东海局势的演变与她的谋划有所出入,但鞠景能安然结丹,且保住了天魔本源,总归不算最坏的结局。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一会儿若是少宫主与慕姐姐出来,撞见了难免尴尬。我们回房详谈。”戴玉婵抱紧白兔,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自己的客房走去。虽已决心献身,但骨子里的侠女傲气,仍让她对听墙角之事感到不齿。
一入客房,关紧门窗。大白兔从戴玉婵怀中跃下,落座于桌案之上。刹那间,那双红宝石般的兔眼中,懵懂与怨忿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大自在天魔的冷漠。
“此番变故颇多,先前的谋划须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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