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神通对撞的余波震得山石滚落,可慕绘仙却恍若未闻,只专注望着鞠景,柔声道:“奴姓慕,小字绘仙。公子唤奴绘仙便是。”说着又是一礼,“奴既是来侍奉公子的,自然该称一声奴婢。”
“奴婢”二字入耳,鞠景如遭针扎。他虽知此界风气如此,可骨子里到底还留着前世观念,只觉这等称呼实在折辱人。
“仙子莫要这般说。”他正色道,“我知你心中有怨。若有良策可免……免了那鼎炉之事,趁在下此刻尚有善心,定当尽力相助。”
慕绘仙闻言,心中却是警铃大作。
她暗忖:这公子眼下虽存善念,可若时日一久,被殷芸绮用那邪门外道“说服”了,说不准真会将自己当做炉鼎采补。
到那时,自己这化神期的元婴,可不就成了绝佳的炼丹材料?
念及此,她背脊生寒,面上却绽开如花笑靥:“公子说笑了。什么善心不善心的,奴只求公子始终持这颗仁心,让奴……能稍安些。”这话说得缠绵悱恻,瑞凤眼里波光流转,竟真带出三分情意来。
鞠景却沉默了。
许久,他才低声道:“不瞒仙子,在下……并非心志坚定之人。夫人若要用歪理邪说劝我,我多半是从的。或许再过些时日,习惯了这般行事,便不会再与仙子说这些话了。”
这话轻飘飘的,却如重锤砸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